比奇屋 > 重生后我靠嘤嘤嘤成了团宠 > 83发现
    几人也都落座在了石桌旁,一开始大家都没怎么说话,直到夏正问了一句:“小嫂嫂是为何看上的卫砺?”

    祝良宵扶了扶额前的碎发,轻声细语道:“还…还没成婚呢,莫唤我小嫂嫂。”

    平心而论,她的表现就是普通大家闺秀再正常不过的表现了,这才刚到定亲这一步呢,就开始叫嫂嫂了,身为大家闺秀,那肯定得害羞一下啊!但是落到这几个人眼里,就有了点不一样的意思了,当然,这不是对着她的,更多的是惊讶于卫砺选人的眼光。

    之前听闻卫砺要成婚了,这几个好友是从全国各地赶回来的,除了夏正以外,都没有见过祝良宵,只知道是昭勇将军的嫡女,昭勇将军他们都知道,当世男子大多会崇拜英雄,昭勇将军便是个典型的英雄,可以说一个祝家护住了半个大邺,他们知道卫砺要娶的是祝家的女儿,心里都是非常期待的。

    他们期待这位将门后人会是个英姿飒爽,文能舞文弄墨,舞能刀枪剑戟的姑娘,否则卫砺是如何开了窍的?可谁料到,这一见面才发现,居然真就是个普通的漂亮花瓶,长得漂亮有礼貌,弱柳扶风,见人就脸红那种。

    是……是挺可爱的吧,但不像是卫砺会喜欢的类型啊。

    但这几个人纵使是心里满肚子疑惑,也不至于将这些话宣之于口,面上还是奉承的说了几句妥帖的话,祝良宵有意无意打量舒宇宏,她本来以为这种笨笨的人该是那种面相憨傻的,今日一见,倒觉得看皮相是个翩翩公子,白白净净的。

    祝良宵正在烦恼该如何逃离这尴尬的场合,那边鸳鸯就走了过来,附耳小声道:“小姐,曼语在找您。”

    祝良宵眉毛抖了抖,轻轻颔首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鸳鸯退开几步,她脸上聚起笑意,对几位道:“诸位慢慢叙旧,良宵院子里还有些事情处理,还望海涵。”

    几人当然不可能有意见,都是连声答应了。

    祝良宵随着鸳鸯往浮曲阁走,鸳鸯在路上也说的不甚明白,只说曼语姑娘是有急事找她,让她现在来院子和她商量。

    祝良宵估摸了一下时间,应该也是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她之前在府中办宴的时候把曼语这个人呈在了辰王眼前,辰王独爱美人,对曼语更是不可自拔,祝良宵深谙欲拒还迎,并没有再接再厉让曼语去辰王府,而是让曼语每晚在院子里坐着。

    ——实际上只是坐着,但对于刚刚翻墙进来的辰王来说,看到这一幕心都软了。

    辰王是谁?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,所以这也导致了他在这方面有一种旁人都没有的自信,更何况曼语还只是个舞姬,他当然会理所应当的觉得曼语是和他心意相通的,这么晚了,还坐在院子里寄托愁思呢。

    曼语也是个聪明的,祝良宵不用把话说的太明白,只需稍微点拨一二即可,所以在这段日子里,曼语和辰王是屡次幽会,每当曼语提出想让辰王带她走的时候,但是辰王之前又纠结着祝良宵的事,所以一直没有成功。

    算算日子的话,这两人现在估计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曼语现在来找她,可能就是想和她说这事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祝良宵心里松快不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厢,先坐不住的晏之衡。

    他本来就是个富商之子,没有官场中人那么多规矩,最重要的是,他的轻功出神入化,到了一个新地方若是不能炫技一二就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哎你们对小嫂嫂不好奇吗?不想她是去干嘛的吗?”晏之衡急的是抓耳挠腮。

    卫砺警告的瞥了他一眼:“之衡。”

    晏之衡振振有词,“又不是当真闯了她的闺房,我就趴在院墙外远远的看一眼就行,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么?”

    身旁的夏正奇道:“人家去见了什么人,与你何干?你又为何上赶着要去偷看。”

    晏之衡顿了顿,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虑:“方才那丫鬟跟小嫂嫂说话的时候,我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青楼香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“青楼香?这是何物?”

    晏之衡平素就是个花花公子,毕竟他银子多的花都花不完,这些地方他比在座的几个人都清楚,刚才鸳鸯的身上明明就是一股青楼香的味道,虽然很淡,还只在袖口上沾了一点,但是他能闻出来。

    “所谓青楼香只是个统称,是指那些青楼女子们平时最爱用的香粉,这种香粉味道特别大,多是浓烈的花香味,但是造价便宜,青楼里的姑娘们用不了好的东西,大多用的都是这种。按理来说祝家嫡小姐的贴身丫鬟不至于缺这几个银子,更何况这种大府邸的一应物品采买都是有调度的,不可能将如此劣质的香粉买进府。”晏之衡道。

    一直不说话的大理寺少卿白琰点了点头,说:“确有此事,我方才也闻到了。”

    夏正和舒宇宏对视一眼,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。

    卫砺的目光放在了杯口上,“所以你是怀疑她要去见的人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见人?”夏正更是迷惑,“小嫂嫂刚才不是说有事么?”

    卫砺未答话,舒宇宏已经噙着笑意道:“咱们这位卫大人你还不知道?这可是长了几十个心眼的主,恐怕刚才丫鬟一说话,他就盯着人家了,分析出唇语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    晏之衡便道:“既然大家都有了猜测,就算是为了卫砺考虑,我也得替你把这事查探清楚了。”说着,他一撩衣摆,纵身而去了。

    晏之衡走后,夏正就问卫砺:“看起来你对你这个新婚妻子不是太信任啊,那为何又要娶她?”

    卫砺淡淡道:“不是不信任,只是习惯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啧,瞎说。”

    这边晏之衡紧赶慢赶来到了浮曲阁的外墙边,他的轻功确实不错,并且可以做到完全隐蔽自身行踪,他看见祝良宵刚好和那个丫鬟走在院子里,并且祝良宵正要去敲某个房间的门。

    忽然之间,祝良宵的动作顿住了。

    接着她猝然回头,两个人突然来了个对视。